“刘大部长,告辞了!”
刘启云更加气恼,脸色发青,抓起茶几上的咖啡壶就要往地上摔。刘琪快步跑了上來,一把夺了过去。
“爸,这好多钱买的呀,是我买的,不是你买的,我就这一个壶了,你给我留着吧!”
刘启云气势大发,他不能反击儿子,毕竟咖啡壶真是人家自己买的,不是他的,他摔不得。
可看着儿子那副爱惜的摸样,气更不打一处來:“好好好,我摔不得,但你我能打你吧,你是我生的,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來來來,你來,让老子我打一顿,泄泄心火!”
刘琪拿着咖啡壶掉头就走,一边走,一边说:“你自作自受,和爷爷一样,老顽固,要不是这样,我弟弟能走,你妹妹能躲在农村老死不相往來!自欺欺人!”
刘启云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气呼呼地喘着,转眼头向旁边一歪,嘴里就吐了白沫了。
刘琪边走边说,还不算完,说话中间回了一下头,一看情况不好,竟然慌了神,咖啡壶‘噗通’一声跌落在地,碎为几辦。
随即大呼一声,跑上前去,抱住刘启云喊道:“爸,爸你怎么了爸,爸,,,,你不能吓我呀,爸,爸爸,,,,,,”
贺东來和王浩听到喊声,快速返身,王浩一看,得了,老爷子这是气出羊癫疯了。
于是赶紧推拿按摩,点穴治疗。刘启云本就沒有羊癫疯的病史,加上也是真被气着了。
被王浩三推两柔的当场就缓过神來,王浩让刘琪弄了杯凉白开,给刘启云喝了点,这才开口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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