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赶紧打圆场说道:“李叔叔,您还别说,您这军供茅台,我以前也喝过,真心说,可没喝过比这还要这好的,你是不是把包装换了呀,这酒绝不是军供的!”
“嘿,我说你小子,我地下室你去看看,当初老子从西北拉回来一车,我亲自开车拉回来的。
还真让你说着了,你知道吗,这是二十多年前的酒,纯着呢。当然和你现在喝的不一样。
下面地下室里那箱子都风化了,再过几年就成灰了。我是不常回来,所以这车酒只喝了那么几箱。
当初可是我五年的工资从后勤买回来的,告诉你说,买的时候已经窖藏了十多年了。
哈哈,好东西,好东西呀,真想不到,你还能品出来。李军呀,吃完饭给他两个一人抱一箱回去,别忘了啊。”
李军不禁扣了扣耳朵,他以为自己耳朵眼里长了驴毛了。奶个腿的,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平常我要一瓶都小气得要命,这一出手就是两箱,人比人气死人呀!
“不行,两箱子,你知道现在你这酒拿出去值多少钱吗?两箱,我那个乖乖,恐怕一瓶万,两箱12瓶就得小一百万呀!”
李常山嘿嘿大笑:“不亏,你这个混小子,真不亏。那啥,王浩不是要给我块玉吗,换了!
就这么着了,谁吃亏谁占便宜,那我就不管了。我一辈子没什么财产,就国家给我的这套院子,再就是我地下室的那车酒了。
你也别生气,就你爸来了,我也只给一瓶。我得留着卖,卖了给我钰儿作嫁妆。平时的工资我不是捐了就是喝了。
王浩呀,回头这是你帮我联系联系,我在电视上看到,那什么,香港的佳士得就有拍卖我这酒的,能卖就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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