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军呀,倒酒呀,你这小子,吃鸡沒够呀,麻利的,给我都满上。”
李常山作势呵斥着李军,指着大家面前的空酒杯,李军嗯嗯的点着头,又拧开瓶茅台,分了,
王浩不禁向安得利使了个眼se,安得利会意,这是让自己敬酒呀,敬酒就敬酒,谁怕谁,
安得利自小就在葡萄酒窖中长大的,爱尔兰高贵的贵族血统,那全是用葡萄美酒与白兰地给熏出來的,
其实他早就想要敬酒了,只是觉得有些唐突,今天是自己第一次來李钰家,更何况刚才还出了个小插曲,他不得不万分的谨慎,
安得利刚想举杯,不料李常山又端起酒杯说道,
“來,继续走一个,我刚才就说了,好事成双,干了。”
噗,
说干就干呀,大家从中午到现在,一直空着肚子呢,两杯白酒下去,就是小七两,其实说起來桌上的都有些酒量,
王浩一天到晚在酒场上混着,安得利那不要说了,除了开车,就是开车喝上二斤也不在话下,
李军更不用提了,年纪轻轻的,现在就正团了,沒少用酒修理他那些兵哥哥,
李常山,看來是打错算盘了,上将也有失误的时候,自从去了大西北,李常山酒量剧增,
本就心情不爽,再加上人生情感的无奈,又逢大西北那恶劣的天气,那是背着酒葫芦下去视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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