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要避开人言,其实拜师也未不可,只是如此一來,上官家族自此以后便会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位于三公首位,也称国父。
主公心甘情愿如此厚待上官!”
王浩哈哈大笑。
“什么三公首位,什么国父,那我岂不是帝王了,你这丫头,还真逗!”
王浩还真把上官灵儿的话当成玩笑了,上官灵儿也不解释,走进内室,取出一把家传竹杖,递于王浩手中。
随后又把刚沏的茶倒掉,又重新洗净杯碗泡上新茶,这才对王浩说。
“茶水已经沏好,您要拜师就要敬茶,并亲手奉上戒杖,如若以后对恩师做出不对之事,恐怕会遭以杖刑之苦,或许皮开肉绽,或许杖毙!”
王浩虽然认为是上官灵儿年轻胡言,但也不得不谨慎,这些奇诡的家族,在z国大地上隐匿太多,什么家规师门的条条框框多如牛毛,一不小心就中计了。
正进退两难之时,便见上官瑾一脸正色地说到。
“上官家的渊源想必您已经知晓了,家传祖学也就是这些书籍。
家规古训只有一条,那就是上敬天地,下尊黎民,以德为道,以礼为教。
你可能尊!”
不想王浩沒说话,上官灵儿却是一跺脚,叫了声爷爷,便不再说话了。
王浩知道,天地为大,以礼为教,这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的师门训诫了,如若这都不能答应,想进一步接触让他心思大动的奇门之术,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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