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女人都明白,床单上有些东西是很难洗掉的,特别是不想好好洗的时候,那便是最为顽强的污垢。
“这,这,这难道是你们?”
宫芳也有着一个神秘的床单,那个疯子那晚上弄得她死去活来,竟然全是血,比她每个月不小心弄到床单上的血都多。
只是那条床单被宫芳小心的收起,洗干净用心的密封,抽真空珍藏在自己的大衣柜中。
两个人就这么尴尬的对视着,卧室内却传来‘水,我要喝水。’的呼喊。
依胜雪猛的往前走了一步,又站住了。
“姐,他要喝水。”
“嗯!是姐姐不好,姐姐不知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依胜雪的脸刹那间一阵晕红,羞涩的捶打了一下宫芳。这就是原谅,这就是依胜雪想开了。
宫芳这才转身,端着矿泉水壶走进了卧室,给王浩满满地倒了一大杯。
王浩不管不顾的看到水便抓过来一阵牛饮。喝了个底朝天,仿佛才有些清醒了,他睁开眼看了一下周围。
好熟悉的环境,好熟悉的氛围,身前俏影环绕,却不是依胜雪而是宫芳。
他刚想起身,就感觉脑袋一阵天旋地转的疼,疼得他忍不住抱着头轻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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