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同志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我刘曲东可以说是一片真心,为我市上上下下沒少出力呀。
你这是什么意思,有话你就明说。不用藏着拐着。你刚來也许不了解情况,马晓友同志居心叵测呀,难道我把工作分给他,他就能干好了不成?”
刘曲东一点沒有认识到王浩为什么要调整市长的分工,或者说他太狂妄了,狂妄的有些目中无人了。
就你能干好工作?别人都是尿泥?就你是个人物,其他人就是摆当?
马晓友一听这话冲自己來了,立马话就跟上去了。他也不怕得罪人,得罪了又能怎么样。
一朝天子一朝臣,反正大方向在这摆着。來王浩调整市长分工的想法是定下來了。
马晓友顿时提高了声音回了过去。
“刘市长,你老胳膊老腿的,还是歇歇吧!干工作不是硬撑。我们要向焦裕禄同志学习,但是不是说要拼了命的硬顶着不撒手不是,那样只会拖累工作。”
“你说谁有病呢,你把嘴巴给我放干净点,马晓友,我告诉你,老子就是有病,也轮不到你头上。”
房翎扑哧一下笑了。
“刘市长,病不病的说什么呢,什么轮不轮的,难道有病还需要轮着來?只是王市长刚來,提议进行普通的市长工作分工吗,犯得着小題大做?搞得同事们红脸?”
房翎说的心平气和,是在合事,其实就是打刘曲东的脸。
这顿话也是说的恰到好处,那就是在正面上和刘曲东过招。
刘曲东能不明白房翎这点小心思?他气得够呛,以前自己说句话,几个人敢反驳,这下倒好,王浩刚來你们就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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