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会是回收的酒瓶,里面装的红高粱吧。”
说完,疑惑的装模做样的趁陈兵不注意,砰的一下打开了。赶紧凑到鼻子下闻了闻,瞪着眼惊奇的着陈兵与冯岳泽。
“香,真香,快闻闻,这真不一样呀!”
钱沐瑾赶紧接了过来,也凑在鼻子底下闻了闻。陈兵愣了半天神,才反应过来。一巴掌排在了冯岳泽脑门上。
“我香你个大头鬼,你个败家玩意,你就、你就这么给我打开了,哎呀,你的赔我,说什么你也的陪我,哎呀~!”
陈兵声调都变了,是那种非常心痛又无奈的的声音,就像孩子打碎了自己心爱的茶杯一样,打骂不得呀。
钱沐瑾一不好,这老陈现在尤喜杯中之物。对于好烟好酒,哪得比什么都重。对于失去了女儿的陈兵来说,这就是移情别恋呀。
“哎呀!把你心痛的,我大前年去京城时,老领导给了我一瓶,我一直没舍得动,回头我拿给你,告诉你,那可是又放了三年了,说不上呀,比这个味道还纯。”
陈兵就差没掉眼泪了,身子一挺和个小孩似得。
“当真?走,现在就去拿,晚了我怕你失言,虽说你老钱的人品在这,可是不拿到手,我心里不安生。”
冯岳泽奇怪的了陈兵。
“我说老陈呀,你不会这么着急吧。怎么的等我们吃完饭不行呀?”
陈兵一仰头,瞪着眼,大吼一声。
“不行,我还没让你赔我呢,按理说就该你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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