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曹丕最后一句话几乎是用吼的,甄宓白生生的手腕被曹丕抓的生疼,美丽无瑕的脸庞柔弱凄楚地看着曹丕,眼泪光闪动。
“你也有泪?你也有泪?哈哈哈哈。”
曹丕突然放开甄宓的手,哈哈大笑,一边拍着桌子一边自顾自地道:“我知道,当初我进入袁熙府邸,你是故意走出来的,你本来待在深宅后院,怎么会给我看见?还打扮的像个狐狸JiNg?
我知道这都是你甄家的计谋,袁绍垮台了,所以甄家让你抛弃了袁熙,来g引我,让你们甄家继续维持着河北第一家族,都是Y谋,都是Y谋。哈哈哈,我好聪明,我什么都知道。”
曹丕得意的笑了几声,可是瞬间被痛苦取代,猛地一拍桌子,甄宓吓的浑身一颤,曹丕恨恨地对甄宓道:
“可惜,我明知道这是你们的Y谋,还是心甘情愿的上了你们的当,与四弟反目,背叛父亲,天下还有b我曹丕更蠢的人吗?
明知道是Y谋,还为了你做出大逆不道丧尽天良有辱祖宗的事,如今落到这个下场,我曹丕的人头就要挂在川军的大旗上了吧。”
“这都是你害的。”曹丕眼突然变得狠厉起来,一把掐住了甄宓的脖子,甄宓被曹丕掐的nEnG白的脸蛋上血红一片,呼x1困难,却一句话没说,只是泪水普唰唰地流下来,滴在曹丕的手背上。
……
曹C房,琴音曼妙,已经五十三岁的曹C鬓角已经有了白发,悠闲地躺在躺椅上听着灵雎弹琴。
被囚禁的时间,曹C再也不像以往那样焦虑的理政,放弃了大业,每天和灵雎在一起,曹C却觉得很舒适,好像养老一般,从来没想过自己也有这么放松的时刻。
这一年里,头风从来没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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