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刘璋道:“如果我们从原进攻,几乎是在间隔着无人区,而且拿下兖州后,就要渡河作战,就算有兵力优势,也胜负难料。
我的想法是直入并州,如此不但我们的兵锋可以直达曹C统治腹心,草原兵力同样可以到达,现在折兰已经控制大半个草原,鲜卑式微。
只要我们去除了鲜卑隐患,曹C北方什么地方我们不可以进攻?
别说曹C兵力没有我们多,就算与我们相当,以我们骑兵的战力,曹军也只有被横扫的份。”
“最快的一统天下战略。”h月英看着并州,完全赞成刘璋的方案,只是皱了皱眉:“并州以东太行山之险,我们可以用,曹军也可以用,毕竟太行山纵深太广,很可能造成我们两军犬牙交错的对峙。
所以主公说的从北方草原往南进攻,我很赞成,但是鲜卑人虽然遭逢了一次大败,可鲜卑霸占北方草原已经百年,不是那么好去除,而鲜卑人不去除,我们从北往南进攻,会增加许多变数。”
“这就是我羁押王越的用意。”刘璋笑着说道。
h月英这时也有点疑惑了,竟然没猜透刘璋的心思。
“好了,月英。”刘璋站起来:“等今年秋收后,我们出兵下河套,预计在不伤及内政的情况下,府库能支撑十万大军作战一年,一年内,完全拿下下河套。”
“一年,太多了,现在川军的敌人都惊弓之鸟了,我料下河套吴俊更不敢战,估计我们到了,他就得跑了,不过也没什么,剩下的时间,用来安顿匈奴地区。”h月英轻松的笑着道。
h月英正要出门,突然回头道:“刚才我进来,听说你向孙尚香下聘礼了?”
“既然她愿意嫁,漂亮姑娘不娶白不娶嘛。”刘璋笑着道。
“你是不是对我也这样?”h月英不怀好意道,看到刘璋愕然,笑着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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