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破碎图？”伏寿微微一怔，轻轻点了点头。

        刘璋和伏寿坐上马车，已经取来笔墨和画刷，当看到哪里适合山河破碎的主题，就画下来。

        实际上现在整个长安都适合这个主题。

        一座跨过内河的拱桥，一米的砖石护栏已经被毁了一半，如果马车下坡快了都可以栽进河，一些川军士兵在疏通百姓，一些雇佣来的工匠在用木板搭建临时护栏。

        伏寿在隔着二十米架上画架，认真临摹这个场景，刘璋和伏寿都穿着便衣，流民心里都装着事，没有认出他们。

        天空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

        已经二月了，但是长安天气还是寒冷异常，小雨拌着雪花，寒风无声地吹过，好像大冬天吹电风扇一样，每一滴雨打在身上都冰凉冰凉的。

        “回去吧，下雨了。”刘璋说道。

        伏寿一旦投入画画，就会忘记许多事，笔在白纸上g勒着，直到画完一个部分才看着拱桥，轻声道：“下雨了，这些百姓还在雨行走，这么寒冷的天，川军士兵和工匠还在修桥疏导百姓，这才是真正的山河破碎，他们都在雨，我也可以。”

        伏寿说完继续画，在画的远方加上雨雾，g勒两笔突然愣了一下，自己实在太投入了，怎么忘了身后的是蜀候，还有重病在身。

        “蜀候，伏寿先在这里画着，蜀候先回去吧。”伏寿说完就继续画画了。

        小雨沾Sh画纸，虽然这只是《山河破碎图》的草稿，但是伏寿也不希望失去整洁，伏寿不想断画画，正在犹豫要不要去拿伞，突然好像雨没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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