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道口,原野之上,微风吹拂,高塔和一众西羌年轻头领跪在刘璋面前,一语不发。
“拉下去,全斩。”刘璋冷声下令。
“是。”
细封池嘴唇动了两下,最终什么也没说,高塔和一众西羌头领被就地处决。
h月英笑着对刘璋道:“主公,这次我们缴获刘备军全部粮草,再加上占城稻大熟,已经陆续北运,足够支撑大军三个月以上,粮草无忧。”
刘璋点点头,一袭白衣出现在视野,刘璋立即站起,正是庞统。
庞统正要行礼,刘璋急忙上前一把扶起:“士元,使不得,使不得,若非士元,我川军儿郎不知要Si多少,才能越过秦川,就算Si多少儿郎,也未必能越过秦川,士元大功,当受刘璋一拜。”
刘璋向庞统深躬一礼,庞统连忙跟着下拜。
“士元,当初樊梨香擅自攻伐陈生,陷先生于险地,先生被迫离去,我还以为先生从此与先生为敌,没想到这次在我川军如此关键时刻,粮草困乏,军心动荡之机,先生为我川军一举定乾坤,真让刘璋感动入怀。”
一旁的姜隐向刘璋拜了一礼,笑道:“蜀候,其实我家先生从来没有离开过蜀候,身在凉营心在蜀,一直在为蜀候出谋划策。”
“哦?”刘璋与h月英等川军文武都是一惊。
姜隐道:“我家先生自跟随刘备,首先就与刘备约法,不叫主公,只称皇叔,那是因为我家心的主公,只有蜀候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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