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领,再说。”亲信道。
“也罢,叫进来。”
胡车儿从外面走进来,高塔一到胡车儿那颗尖脑袋,立刻眼睛一睁,猛地大喜,哈哈大笑道:“车儿,好久未见。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给汉人当官吗?”
高塔Y霾一扫而空,放下弯刀。大步走到胡车儿面前,猛拍了胡车儿一巴掌:“听说你都当上汉军的都尉了,混得不错嘛。”
“哎哟,轻点,全身是伤呢。”胡车儿咬牙切齿,瞪了高塔一眼。
高塔一把扯开胡车儿的衣服,里面果然伤痕累累,怒道:“可是那刘璋知道你是羌人,把你赶出来。还暴打你一顿?哼,等攻下yAn平关,哥哥就给你报仇去。”
“放P,你报仇找错对象了吧?先零羌和马超才是青衣羌的仇人,我这次就是来为我青衣羌报仇的,还有,本将军现在是将军。俸佚八百石,且是蜀候亲信将军,不是什么都尉。”胡车儿得意地道。
“把你拽的。”高塔说完凝眉道:“车儿兄弟,这事你也知道了?”
胡车儿走到案几前一PGU坐下。用力拔出弯刀把玩,仿佛又回忆起以前在草原的日,对高塔道:“那还有谁不知?先零羌假借吴班,暗害了老首领,就是想称霸西羌十三部,这事谁不知道?
我这次就是奉蜀候命,来请大哥你,还有我青衣羌的壮士,在川军向西凉军进攻之时,趁机发难,要了先零羌的命,重现我青衣羌光辉。”
胡车儿说得慷慨激昂,高塔道:“感情车儿兄弟是来为刘璋做说客的。”
“说客?我是说客吗?”胡车儿疑惑地向高塔,自己这辈竟然还能和说客搭上关系?真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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