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蜀主刘璋,经过观察,此人并非想象的冷酷残暴,我仔细分析,他应该是一个有原则的人,对世族和反叛者狠辣,但是对百姓和顺从者宽容,外忌内宽,冷静果断,实乃我江东威胁。
以前一直以为,川蜀在刘璋的刚愎治理下,必然瓦解,现在,却是完全不敢断定了。”
鲁肃放下笔,叹了口气,突然之间,他竟然觉得来议和是一个错误,现在川蜀正在改革初期,就该趁着这个川蜀最艰难的时候,江东与曹C西凉联合,一举击垮川军。
可是旋即鲁肃又摇摇头,抛开这个想法。
先不说自己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就与自己一直形成的思想相悖,也不可能去说服江东其他官世族,如果自己议和不成功,还带回去一大堆开战的理由,后果将很严重。
而且蜀的新貌,被叛乱带来的残破掩盖,就像破瓦下面生长的新芽,如果不是自己亲眼所见,一定不会相信,同样,孙权,曹C,以及江东和北方的武大臣,都不会相信。
这时一个随从走进来,鲁肃问道:“益州牧府如何回话?”
随从摇摇头:“他们还是说刘璋很忙。”
“唉。”鲁肃叹口气,又想起刘璋今日的态度,“难道这个屠夫真的要对江东出手吗?这并非完全不可能啊。”
鲁肃脸上写满了焦虑。
……
鲁肃在成都呆着,每天出去逛街。偶尔打打麻将,直到第十天。刘璋终于下令鲁肃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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