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璋看着胡车儿半响,沉声道:“你以为我真舍不得你个蠢货吗?我告诉你,我对好厉害也说过,如果必须牺牲你们,才能救我自己,我会
毫不吝惜,但是现在不是你Si的时候,你Si在这里,他们一样找到我。”
杨开等人已经不远了,刘璋觉得全身骨头都散了,别说带着胡车儿,就是自己一个人跑,也决计逃不出去。
刘璋左右看看,草地上有一截粗枯木,又看了看那深潭留下的河流,横了横心,艰难将胡车儿拖到深潭边,又去拖那截枯木。
胡车儿看着刘璋,想起当初做亲卫时,法正对h月英说的话:“主公外忌内宽,不知是祸是福。”
果然是这样的。
“主公,我一个亲卫还要你来救,就算千刀万剐,又有何怨?”胡车儿心道。
…………
成都。
严家。
七十多岁的严老爷子,在家里又蹦又跳,神sE间说不出的兴奋,脸上一片红润,尹元从门外跨步进来,正看到这幅场景,惊讶不已。
“老爷子,何事,何事如此高兴?”尹元奇怪地看了严老爷子一眼,感情是不是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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