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P,竞敢侮辱张将军,我跟你拼了……”胡车儿挣扎身T,身上的铁链哗哗作响。
“好汉,别激动,别激动。”刘璋笑着安抚面红耳赤的胡车儿:“听我细细说来,张绣将军乃夭下豪杰,却是出自枪王童渊门下,对不对?
而张绣将军只是童渊的二弟子,大弟子是谁?好汉知道吗?乃是我川军第一上将张任,那你告诉我,是大弟子厉害呢?还是二弟子厉害?”
胡车儿眼珠子转了几转,无言以答。
“要说武艺。”刘璋看了一眼胡车儿身上铁链,笑道:“好汉能挣开吗?”
胡车儿看了看身上拳头粗的铁链,全部绑在后面的墙上,气哼哼道:“这么粗,这夭下谁挣得开?”
刘璋向好厉害示意一下,好厉害丢了大锤,对着手掌“呸”了两声,拍拍手踏步上前,一把抓住绑住胡车儿的铁链。
“哇呀呀。”好厉害大吼一声,全身肌R绷紧,铁链被拉得笔直,“啾啾”作响,只听“轰”的一声,将整个墙壁都拉崩裂了,灰尘四溅,周围牢兵一下子围过来,被刘璋挥手散开。
胡车儿先是不屑,后是惊讶,这时见到墙壁被拉开一个大洞,愣在原地说不话来,自己也算是当初凉州军力气大的了,还从来没见过如此神力,对好厉害佩服得五T投地。
胡车儿恢复zìyóu,h月英不着痕迹踏前一步,护在刘璋身侧。
“现在曹羡归了我,你没有背主之忧,张任将军是b张绣将军更厉害的豪杰,我这名亲卫也b你厉害,你还有什么话说?”
“没话说,没话说。”胡车儿对着刘璋纳头便拜:“小的胡车儿参见……对了你叫啥来着?”胡车儿抬头看向刘璋。
好厉害踢了跪地上的胡车儿一脚:“叫主公,没化的东西。”好厉害已经不记得自己当初投效时,也不习惯称主公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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