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真是嫉恶如仇,刚才在人群前,我不好太明显,失礼之处,还望姑娘莫怪。”其实刘璋感觉到这个戴黑纱笠的nV子就是曲凌尘时,心莫名的有些高兴,而且是很难的那种发自心里的高兴。
可是这时曲凌尘走过来,不知为何,自己说的话还是那么陌生,或许是因为上次在山顶上,刘璋感觉到了曲凌尘有些不对。似乎对自己并无好感,与在云梦泽上判若两人。
曲凌尘微微一怔,“他还是把我当成了云梦泽上的那个人,我也能如此吗?”
“你怎么知道是我?”曲凌尘开口,声音y邦邦的。
刘璋心里微微有些失落,看来对方真的对自己无好感,刘璋将匕首cHa进了木台里,淡然笑道:“姑娘是问我为什么知道姑娘的身份,还是为什么知道是你杀那个人?如果是后者,匕首上的血。流出了手腕一点,如果是前者,那只是一种感觉,姑娘的气质与众不同,就算换成粗布衣服,也不会合群的。”
曲凌尘怔了一会,什么也没说,拱了一下手道:“多谢皇叔开罪之恩,告辞。”
曲凌尘转身离开。就在回过身的一瞬间,一滴泪水滑落。
这一刻。曲凌尘只觉得好委屈,从未有过的委屈,面对自己仇人生不出仇恨的委屈,自己曾经动过心的人把自己当成路人,自己也只能把他当成路人的委屈,曾经夺走自己贞洁让自己万念俱灰却还茫然无知的委屈。
而这所有人,都是一个人,曲凌尘镇定自若地走远,泪水掉落雨地。
刘璋站在木台后。定定地看着曲凌尘离开,这时才发现,原来自己也是一个可以动心的人,可是……
“怎么,喜欢人家?”h月英在一旁笑道。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够坦诚,要是我,我就会说: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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