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刘璋让大家受委屈了,我向大家保证,会尽最大的力量改善,但是目前能做到的,就只有这些,我在这里向大家道歉。”
刘璋对着周围的百姓做了一个环揖。百姓尽皆动容,一些老人妇nV忍不住心一酸。泪水进入了眼眶,从来没有见到一个大官,这样在乎过他们的感受,给了吃穿,给了住处,就已经是给他们的大恩德了,谁还在乎过这些东西好不好吃,穿不穿暖,住不住得舒服。
“但是。”刘璋看向老头和老太太:“但是这都是我们官府无能。怪不到这位大爷和大妈,还有许多自发前来施粥的百姓身上,他们也并不富裕,他们许多人都是一条街,一个村子集的粮食来这里布施,这里也是他们一家几口一年的口粮。
那些带糠的粥,没有味道的野菜。他们自己也没嫌弃过,他们平日也是吃的那些,他们能来这里施粥,我刘璋得代表官府所有人感谢他们。没有他们,我们根本组织不起这么大的粥场,没有人有理由责备他们。”
老太太和老头看见难民们看着他们,有些难为情,老头憨厚地笑着,后面系着围裙的儿媳还在热气腾腾的锅边忙碌,儿子一边摘菜,一边瞪大眼睛看着外面。
刘璋看向地上的尸T和那个尸T旁的年轻人,对周围难民道:“告诉大家,是本官的人杀了这个人,本官不想追究,但是如果大家觉得应该追查,我会追查的。”
周围难民议论纷纷,都一脸惊讶之sE,那地上蹲着的年轻人诧异地看着刘璋,曲凌尘神sE一怔。
“乡亲们,是否追查?”法正对周围百姓道。
“不追查,不追查。”
“这个混蛋就该Si。”
“两个混蛋都该Si。”
“我早想宰了这两个混蛋了。”
周围难民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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