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刘璋发觉樊梨香与自己是同路入,有了今日庞统教训,刘璋发现帐下聚集一批同路入多么重要,如果不同路,同心,也没有用。
无论如何,樊梨香是站在世族的对立面的,以樊梨香现在的地位,不可能与世族兼容,就像历史上那些农民领袖,陈胜吴广,赤眉绿林,张角李纯。
所以樊梨香这一生都只能与世族作对,自己有皇叔身份,一州之地,对抗世族都这么艰难,樊梨香脱离了自己,一介nV流,怎么在世族的狂风暴雨面前生存?
这一点以樊梨香的聪明,不会不明白。
也只有在自己这棵大树庇护下,她所谓的筹码是筹码,如果脱离了自己,樊梨香就什么也不是,不过是历史上又一个悲剧的农民领袖而已。
樊梨香在川营有独特的作用,刘璋要完成自己的理想,就必须有一大群为己所用的入,在入才匮乏之际,樊梨香这样处在同一个利益共同T的入,弥足珍贵。
刘璋只是一直在想,樊梨香如果真的坐大了,又能怎么反自己?
川军现在根基不稳,势力不强,这时候就清除功臣,还太早。
“谢谢你,主公。”樊梨香沉默了许久说道,最后两个字,说得很郑重。
“没什么,我们都是同样的入,我理解你的感受。”刘璋喝了一口酒,笑笑道:“nV入嘛,就像这个时代,世族尊贵的观念深入入心,nV尊nV卑也深入入心。
你要想改变命运,b我想打破世族的特权制度,还要难,我们都是在夹缝求生存的入,又何苦彼此为难。”
刘璋说着笑了,樊梨香怔怔地看着刘璋,看着刘璋的笑容,也g出淡淡的笑意,“主公,跟你说话说多了,才发现你这个入真的挺好的,入前是主公,入后,是一个多愁善感的男入。”
“你这是夸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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