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芙蓉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一点一点地掰着手指,桑叶将茶盘交给一名站岗的亲兵,拉了拉萧芙蓉的衣袖,没有拉动。
满屋武都想挑庞统一些毛病出来,可是细细一想,庞统说话虽然尖酸恶毒,却根本无错可挑,沙摩柯鼻子哼了一声,恨恨地看着庞统,好厉害提起大锤敲自己的头。
庞统见满堂鸦雀无声,笑了一下,“既然如此,那就说明庞统的话并没有错,只是错误的人不愿承认自己的错误罢了,这也是常理,如此,我建议皇叔,萧夫人不再掌兵,也不再随军出征,而应该留在成都牧府,请一些贵妇人,好好教萧夫人一些纲常礼法。
当初益州关于萧夫人为妾为妻的争论,天下人略有耳闻,庞统觉得毫无必要,萧夫人以蛮人的身份,就根本不应该位居正室,皇叔现在只是益州牧还无关紧要,今后为侯为王甚至为……那正室为蛮夷之nV,都是不可想象的,必然遭到无数无端的攻吁,给政敌以口食。
蛮夷之nV为侧妃倒无不可……”
“好了,士元。”刘璋长出一口气,不耐烦地对庞统道:“今天本官累了,明天再说吧。”
“皇叔当真累了吗?”庞统看出来刘璋不耐烦,但是并不打算住口:“我听说皇叔本已患了隐疾,还经常熬夜处理军务,就像今夜一般,也正因为如此,才让庞统觉得皇叔乃是可以效力之人,皇叔实在不应该找借口逃避自己不愿听的话语。
要知道,遮住自己的眼睛,并不代表别人看不见你。。
萧芙蓉掌兵,开后g0ngg预军政的先河,皇叔的家事,绝对是川营的大事。”
刘璋沉默。
庞统看了一眼四周,众武将肃立,眼神麻木,他们反驳不了庞统,只是用眼神告诉庞统,他们一个字也不服,就连那些平时不喜欢萧芙蓉的臣武将,这时也心向着萧芙蓉,庞统叹了口气,摇摇头。
“川军弊病太深,看来包括皇叔在内,大家都不想听了,那我也不便多说,萧夫人自小少家教,她的父亲只教会了她深山捕猎,剔骨取R,不像汉人nV子有父母约束,这些只能靠皇叔专门派人教化,假以时日,萧夫人当能知道什么是汉人的妇德,不致像今夜一般,在人前落下笑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