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璋紧皱眉头,“驾”,一提马缰,快马向郡府驰去,到了门口翻身下马,将马鞭扔给一名亲兵,径直冲向内堂。
郡府大堂众武正在商议怎么应对孙策,刘璋还没到大堂就朝里面喊道:“谁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柴桑百姓会举家迁移?为什么见了川军如见饿虎?谁。”
刘璋大吼一声,走过群臣间,怒充耳面,虽然川军不受百姓待见刘璋早已知道,但是也没柴桑这么夸张,昨天都没事,今天一下子就变了天,好像是全城都要迁走一般,如果不是万不得已,那个病巍巍的老人会带着自己年幼的孙nV出走吗?
“兴许是那些世族刁民放了谣言。”一名官员战战兢兢地道。
“那对他们有好处吗?”
刘璋冷眼看着那官员,官员吓的头一缩,再也不敢言语,堂气氛一下子冷肃下来,官员皆低着头,一片沉重的压抑。
刘璋冷冷扫视众武,最后视线落到法正身上,自己劫掠世族的用意其他人看不出来,法正不会看不出来,能猜透自己用意并完善自己计划的,也非法正莫属。
刘璋紧紧盯着法正,法正还没说话,冷bA0突然出列道:“主公,是末将散布的谣言,说主公劫掠完世族后,会,会,会屠城。”
冷bA0低声说完最后几个字,低下头去,心惊胆战地等着刘璋怒火。
却不料刘璋异常平静,微抬眼皮看了冷bA0一眼,再次转向法正,法正终于承受不住站出来,拜道:“主公,是属下的主意。”
“哼。”刘璋冷哼一声,从座位上站起来,直走向法正,站到他面前道:“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的主意吗?就凭冷bA0那几根脑筋,也就跑跑腿而已。”
刘璋负手而立,沉声道:“孝直,你知道我的用意,我也明白你的想法,所以我不想多说什么,但是请你记住出征荆南前,我在州牧府给你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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