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累,可是睡不着。”法正PGU软倒在草地上,看着远方的山峦道:“那边就是巴陵地界了,巴陵是巴西的门户,巴陵守将是庞羲的胞弟庞溟,如果久攻不下,庞羲得知消息必定快速与张鲁合流。”
“攻不下,那就里应外合吧。”
“主公在巴陵有内应?”
“没有。”
刘璋站起身来,对好厉害招了招手,好厉害拿着刘璋吩咐匠人房给他打造的两杆大锤,P颠P颠地跑了过来。
“好大将军,现在有一项非常危险的任务,需要你冒生命危险完成,你敢去吗?”
好厉害把大锤往肩上一扛,大咧咧道:“有何不敢,我说了你叫我杀谁就杀谁的。”
这时张任走过来,“主公,军帐已经搭好,主公还是先去睡会吧。”
刘璋拍了一下好厉害的肩膀,转对张任道:“张将军,巴陵守将庞溟,庞羲心腹,统率五千军镇守巴陵,巴陵易守难攻,短时间绝不可下,何况我们也没有攻城器械,我意,由一员将领扮成官携恩旨进入巴陵,立斩之,收巴陵守军,张将军觉得军
何人可去?”
法正和张任同是一惊,没想到刘璋这么直接,可仔细一想也觉合情合理,平定庞羲是益州内战,巴西的军队也是益州的军队,只要主将Si了,部曲投降十之仈激ǔ。
只是那去传旨的将领身Si也是十之仈激ǔ,这实在是一项危险的任务,而且还必须冷静、保持官仪态,条件着实苛刻。
张任考虑半响,朗声回道:“末将愿往。”
刘璋摆了摆手:“你不行,我给你说过,你是军上将,岂能逞匹夫之勇,难道军除你张任外,就没有一员有胆有谋的良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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