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端着一碗酒,一边喝着。一边看着沙盘之中的动向。跟着戏志才行军,最大的好处就是,军中从不禁酒。因为戏志才这个三军统帅,本就是无酒不欢,嗜酒如命的家伙。
此刻戏志才正捧着一个酒葫芦,如同不要钱一般使劲向着喉咙里灌着烈酒,眼角的余光却是一直扫着沙盘上,高顺手中刚刚拿起的“陷阵”小旗。
而高顺的身边。则是只有一碗清水。与戏志才截然相反,高顺与他所训练的陷阵营军士,在行军之中从不饮酒。排兵布阵本就是一个极为精密的操作,特别是高顺的八百陷阵营,每一个士兵所起的作用都极为重要,若是稍有差池,八百人的性命便全都危在旦夕了。
低垂的双目之中。红芒闪烁。高顺手中拿着“陷阵”小旗,似乎有些犹豫,在周围一片雪白的旗帜之中,他的这面“陷阵”小旗。便宛若是大海中飘荡的独木舟一般,似乎随便来一个风浪便会被淹没摧垮。
“我说老高,看你想的那么麻烦,不如你也喝一口?”戏志才晃着手中的酒葫芦说道,说话之间,一股酒气喷吐而出,充斥着整个大帐。
高顺并没有理会戏志才,而是眼中红芒一闪,手掌坚定而有力的将红色“陷阵”小旗稳稳的插在了两面白旗之间。
“恩?”戏志才微微一愣,随后又看了看高顺,才摇头说道:“我说老高,你要是这么行军的话,岂不是被这两支军马给合围了么?!这是自寻死路啊。”
说着戏志才挥手便将那两面白旗向着“陷阵”小旗旁边移动了一下,刚好便将“陷阵”小旗从两面围住。而此时,在“陷阵”小旗的后方,十余面白旗已经封锁了后路。前方更是有足足六面小旗严阵以待,如同一个巨大的口袋一般,等着“陷阵”小旗的进入。
高顺没有说话,只是极为迅速的将戏志才移动过来的两面白旗一下子拔掉,随后扔到了一边,面色中似乎有着一丝阴沉之色。
“这,你这是干什么?!难道你……”戏志才不干了,指着这面“陷阵”小旗嚷道。
高顺沉声说道:“后方围堵的五千军队,距我军八百米。前方军队呈防御反击阵型,迷踪军都是步卒,在这个空隙之中,我军有近两分钟的时间。”
戏志才喝了一口酒,反驳道:“你以为你在两分钟之内,就能收拾掉孙膑的一千迷踪军?你也太小看孙膑了吧?!”
高顺傲然道:“我陷阵营军士虽然只有八百,但却个个精锐!我拼着死伤二百,不需要两分钟,只要一分钟的时间,就可以收拾掉这些迷踪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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