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很欣慰。”
“从那之后,你和潘宝山有没有进一步联系?”
“我当然是想的,可潘宝山不沾,他不想和经商的人走得太近,而且后来他好像又调到北京去了,我就更只能是想想了。”
问到这里,组长皱了皱眉头,又问道?“你和蒋春雨什么关系?”
“曾经的朋友关系。”邓如美道,“但现在不是了。”
“为什么?”
“她对不住我,很对不住。”
“触及到法律了没?”
“应该是违法的。”
“那为什么不去告她?”
“因为我没什么损失,失去的又回来了。”邓如美笑了笑,“而且,还另有所得。”
“得到了什么?”
“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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