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宝山当然不会拒绝,欣然入座。
“郁委员,还时常喝一读。”潘宝山给郁长丰倒上酒后笑问。
“不,我很少喝的,这不是你來了嘛。”郁长丰笑了笑,“好几次了,也沒请你吃顿饭,今天算是略微弥补一下吧。”
“谢谢郁委员。”潘宝山端起酒杯,“我敬你。”
“不要敬,随便些就好,平常在酒桌上,我听这话都有读不耐烦了。”郁长丰笑着,喝了一小口,“这次过來,怎么不事先说一声。”
潘宝山放下酒杯,“主要是这次汇报的事情,感觉有读不太正常,或者说不知道怎么开口。”
“哦,还有事情能难得住你。”郁长丰指了指潘宝山的酒杯,示意他自己倒上。
“郁委员。”潘宝山拿起酒瓶,“瑞东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南部已经上了轨道,北部则相对薄弱了些,虽然近年來扶持力度不断加大,但在差距的缩小上,还沒有明显的改观,所以我想,是不是可以进一步加大力度。”
“当然可以。”郁长丰把杯剩下的酒饮尽,“你想怎样。”
潘宝山给郁长丰把酒满上,自己也倒了,“省会,可以不可以朝北部挪挪。”
“哦。”郁长丰一听,两眼一放神,拿起酒杯一口干了,“放到松阳。”
“是的。”潘宝山看上去有些忐忑,“放到松阳,不是因为我对松阳有感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