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我们做事向來讲情理,一个人能出多大的力都有数,不会逼人的。”鱿鱼道,“否则就无异于杀鸡取卵,那并不不可取。”
“唉,碰到你们这些人,我算是认栽了,心服口服。”辛安雪苦笑道,“就算是不服,那也是沒办法的事啊。”
“这话辛书记说得就有点不靠谱了,听你这意思我们好像是在威逼利诱。”鱿鱼笑道,“请不要变相地贬低我们,有一点你得承认,起码我们行事的原则是相互尊重的,得让大家都有面是不是,合作嘛,就是要对等,否则还怎么长久下去。”
辛安雪笑了笑,沒再说什么,起身告辞,鱿鱼礼节性地相送。
就在这会,恰好潘宝山的电话到了,于是辛安雪让鱿鱼留步,鱿鱼也不客气,他知道潘宝山來电是有重要的事情。
潘宝山先问了江山集团和谭进的一系列事情,得知都比较稳妥后才谈起江成鹏的问題。
半小时后,鱿鱼明白了一切,马上找來焦华,让他赶紧招呼几个人,随他连夜办件事,把顺喜酒店的老板余晰玫暗控制起來。
这一刻,说分秒必争一点都不夸张,此时的韩元捷,正在跟他的外甥女婿白齐豪商议,如何绑架余晰玫。
白齐豪在双临也是个风云人物,早年警校毕业后在一个派出所任职,几年都沒起色,只是个普通的小民警,后來,他认识了韩元捷离异的外甥女,两人发展成了恋人关系并结婚,之后,他便在韩元捷的提携下,一步跨入双临市公安局,任刑侦支队副队长,任副队长后,他胆大心黑,扶植了一批涉黑人员,干了不少伤天害理之事,不过因为有韩元捷的关系,也算是相安无事,基于此,白齐豪对这个妻舅很是感激,总想找机会表示为了感恩而愿意赴汤蹈火,以便取得信任來获得更大的提升。
现在机会來了,白齐豪满口应承会把事情办妥,不过为了显示自己有头脑,他对事情的本身提出了“疑问。”
“舅舅,你是怎么想到从男女关系上下手的,会不会剑走偏锋。”白齐豪问道,“据我了解,江成鹏的个人生活还算安分吧。”
“那是现在,以前呢。”韩元捷冷笑一声,“江成鹏当上省长以后,各方面都很在意,貌似无懈可击,但别忘了,脏屁股往往藏在以前,想当初他当副书记的时候,是又苦闷又憋气,并且又有大把的时间,所以我敢肯定,他绝对会搞些歪门邪道,而两性关系,又是个绕不开的坎儿,于是我就让人打听了一下,还真有那么个风声,所以说,方向是错不了的。”
“道理是那么道理,但是要知道,江成鹏的级别是不用说的,相比之下余晰玫算个什么,不就是个经商的小老板嘛,又毫无背景,顶多算是个小虾米而已,怎么能钓上他。”白齐豪道,“而且据你刚才所说,余晰玫连初都沒毕业,而且也不算是良家之人,档次也太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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