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两件事,你就深信吴育财是个通天式的人物。”
“是的,我相信他了,就让他入了股。”卜意道,“可沒想到好景不长,过了几个月,厂里产品的销路突然受滞,业绩大幅下滑,结果周转资金就出了问題,再后來,归还银行贷款的时间到了,我凑了凑,还差将近百万,根本就填不上。”
“那个时候,吴育财就趁虚而入。”
“是的,他说他可以拿出百万,帮忙把银行贷款还上,但必须签个协议,如果两个月内不把他的百万还给他,整个厂就归他,包括厂房、土地、设备等固定资产,还有未销售的产品,都归他所有。”
“凭直觉,我认为那其肯定有诈。”
“是个,是个大陷阱。”卜意道,“后來我才知道,产品销售之所以受阻,完全是他从作乱,他暗把客户都得罪了,就想造成我资金短缺,然后借机侵吞我的厂。”
“也就是说,你沒有及时把他垫付的百万还上。”
“想把钱还上那是不可能,因为一切都在吴育财的掌控之。”卜意道,“当时我认为沒有问題,因为银行贷款还上之后还可以继续贷嘛,等新贷款到手,把钱还给他就是,然而等我再贷款的时候,造假的土地证被发现了,结果一分钱都沒贷到,再找吴育财,他摊起了双手,说无能为力,结果,最后不得不按照协议,把厂给了他。”
“唉,都说多个朋友多条路,可你多的是条死路。”鱿鱼道,“你就这么认了。”
“当然不会,只是现在还沒想到法。”卜意神情沮丧,“可能这就是命吧,我找大师问过,说我能创业,但守不住业。”
“大师都是骗人的,所谓的命啊,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鱿鱼道,“再说了,信什么命啊,不如意的一切,都是巧合、偶然,不是宿命。”
“现在你跟我说这些,已经沒什么意义了。”卜意道,“反正我就这样了,如果你能办吴育财,我可以提供些证据材料。”
“好。”鱿鱼道,“不过不一定能用得着,因为对吴育财那样的人,正当法起不了作用。”
“你想怎样。”卜意并不等着鱿鱼回答,说完就起身找了个档案袋,“他犯的事都在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