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见到邵卓出很激动,一点也不留话,再加上本來就开朗健谈,一股脑讲了很多,他说马千丽的风头在海源县绝对是一等一水平,一句话,除了县领导她几乎都瞅不着,特别是现在,她甚至连县领导也几乎不放在眼里。
“马千丽连县领导都不放在眼里。”邵卓出无法理解,“她不想在海源混了。”
“是的,她早就想离开海源县,一心盼着到市公交集团去任职。”司机道,“不过她沒路,唯一能靠的就是王建洪。”
“那看來王建洪是存心不想帮她,否则早就成事了。”
“王建洪怎么会帮她呢。”司机笑了起來,“她马千丽是什么人,是个善于运用身体的人,她既能把领导妩媚地放在眼里,更能把领导温柔地放进身体里,要不短短几年时间,她能从县政府食堂的一个临时工,成为有事业编制身份的国企副总。”
“马千丽善于运用身体,跟王建洪不放她走有什么关系。”
“那还不明显嘛,王建洪想把马千丽留在身边为己所用,随叫随到,多舒心。”司机道,“要是她到了市里,还能方便,而且,沒准还一脚把他给蹬了呢。”
“这么说,马千丽不是很煎熬。”
“是啊,谁能心甘情愿呐,所以她另寻出路,正和集团办公室的一个小伙打得火热。”司机道,“据说那小伙在市里有比较硬的后台,她可能想借此找个跳板。”
邵卓出和司机对话到这里,一旁的鱿鱼也理出了头绪:想拿住王建洪,必须先拿住马千丽,而要拿住马千丽,最便捷的法就是抓她和集团办公室那小伙搞事的现行。
但海源县城不是熟悉之地,行动不是那么得心应手,不过有邵卓出在,而且地方也不大,所以实施制定的跟踪计划难度也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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