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我，我啊。”

        “哦，是，是小潘啊。”刘海燕的语调显尽了不安，“有，有什么事吗，都这么晚了。”

        “也沒什么事。”潘宝山觉得场景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之前假设的种种可能的应对，沒有了任何用武之地，“是，是江燕让我來的。”

        “她让你來干什么。”刘海燕摸到衣服披上。

        來干什么，潘宝山说不出來，他默默地走到床前，此时，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黑暗，举起探索的火棍。

        之后，潘宝山弯下腰，摸到了刘海燕的手，让她做了一秒钟的火炬手。

        刘海燕惊怵地缩回了胳膊，像冬季单衣者一样颤抖着身，嗫嚅着：“唉，她真是个傻丫头。”

        潘宝山沒说话，也沒有话说，只是不声不吭地坐了下來。

        “你，你回去吧。”刘海燕下意识地拉紧了衣领。

        “睡不着，坐一会吧。”潘宝山不知道为何会这么说，完全是下意识。

        “哦，那就坐会。”此时的刘海燕已渐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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