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吧。”戴永同尴尬地笑了笑,“怎么会呢。”
“但愿不会。”廖望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道:“总之的我意思是,你不能对她太相信,根据你所说的情况,汪颜那么疯癫,随时都有可能出问題的,你想过沒有,一旦出了问題,局势就不可掌控了。”
“我知道。”廖望道,“公安想撬开她的嘴不是难事,她又不是贞洁烈女,能抗拒从严到底。”
“那接下來就是你的嘴了。”廖望道,“她肯定会咬你出來,你是跑不掉的。”
“要是实在到那一步,我就认栽。”戴永同道,“一切都由我來承担。”
“我相信现在的你,但以后的你会怎样,我不敢肯定。”廖望道,“到了公安手里,身不由己啊。”
“我把事情揽下來,就冤有头债有主了,他们还能拿我怎样。”
“别忘了还有潘宝山,他的嗅觉很灵敏,可能知道在汪颜一案上,我们是联合体。”廖望道,“他能放弃那个把我整倒的机会,肯定是要从你嘴里得到点什么的。”
“廖市长,那你的意思是。”戴永同紧缩眉头。
“我全面虑过了,姚钢说得其实有一定道理。”廖望冷冷地道,“得让汪颜沉默不语。”
“不是吧,廖市长。”戴永同很惊讶,“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汪颜手里有定时炸弹啊,她一完蛋,就很有可能会引爆。”
“那就先拆弹。”廖望道,“解除她手里的筹码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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