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书记啊.你就别想太多了.在这件事上无非就是仁和义的问題.二者只能取其一了.”高厚松道.“其实.有些事也不是我们能左右的.特别是省里的那些个关系.所以还是顺其自然吧.走到哪一步再采取相应的措施.”
“也只能如此了.”潘宝山道.“想多了只能徒增烦恼.因为现在我连自保都还吃力呢.”
“潘书记.你的情况从事理上我沒法分析出什么.但在信念上我相信以后一切都会比现在好起來.”高厚松道.“如果非要找一点依据.我觉得就是抓住最后的一段时间.在省委郁长丰书记沒退下來之前.让他帮忙想个出路.”
“呵呵.你真是高看我了.郁书记那边可不是我随便就能靠上去的.”潘宝山道.“好了厚松.感谢你的关心.不瞒你说.事情到了如今的地步.就连我自己也懒得去想自己的将來了.人啊.就这样.很多时候就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原因不是懒惰.而是找不到出路.只有得过且过.”
高厚松听了点点头.也不再说什么.他知道潘宝山也许真的是无能为力.但绝不会束手待毙.肯定会想办法寻找出路.但至于到底怎么奋争法.他并不能帮上什么.所以这方面不说也罢.
“对了潘书记.万军來过两次.”高厚松转了话題.“对港口的建设指指点点.尽调毛病.”
“那是在意料之中的.”潘宝山道.“作为沿海开发集团的监事会主席.在投资方面找茬是他的专项能耐.”
“他是很嚣张的一个人.我看跟姚钢有的一拼.”高厚松道.“两人在酒桌上简直就沒了别人说话的权利.都得听他们的‘高端’发声.”
“廖望呢.”潘宝山道.“他有如何表现.”
“他能沉得住.好像置身事外.摆的是另一番姿态.”高厚松道.“因为万军对他也算是敬重的.”
“廖望是万少泉的心腹.万军自然不敢轻看他.”潘宝山道.“面子总归是在的.而且廖望确实也是个有能耐的人.”
“是啊.廖望的存在.对我们來说安全隐患很大.”高厚松道.“潘书记.我觉得我们可以先下手为强.适当压制廖望.甚至是把他打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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