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宝山就半弯着腰僵在那里,雕塑一般。
刘海燕是鲜活的,从睡梦中惊醒的她惶然中带着瞬间的惊恐,还有一丝羞怯,她着半脱的潘宝山傻愣愣地呆在床前,想厉责几句却又张不开嘴。
好一会,潘宝山回过神来,他吧唧着嘴,“怎,怎么回事?是我走错了屋?”
“江,江燕没跟你通电话?”刘海燕慢慢伸直了原本蜷缩着的双腿,一副放松无所谓的样子。
“通了啊,她说晚上不回去了,就睡这儿。”潘宝山抬手摸摸后脑勺。
“那是开始的时候,后来决定我到这个房间陪毛毛,她说还要给你个电话,你们睡那个卧室。”
“没有,我没接到那个电话,来江燕是忘了。”潘宝山说着,“唉”了一声,道:“那我过去睡了。”
“去吧。”刘海燕点点头。
宝山应着,又了眼刘海燕。
被窝里的女人有股特殊的味,不但能闻得出来,而且也能得出来。潘宝山着刘海燕表情依旧复杂的脸,突然有种做贼的感觉,还是不失手的那种,刺激感胜过一切。
刘海燕见潘宝山并没有挪动脚步,还盯着自己,一下又紧张了起来,尤其着他那暴起的地方,衬裤是根本没法掩饰的。刘海燕真的怕潘宝山再摸过来,此时,她害怕的不是会闹出动静,而是自己的克制力。
“宝山,多时回来的?”刘江燕出现了,站在门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