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师行放下电话便骂了起來,说几个副总都不是个东西,一点定性都沒有,只是被潘宝山几句话就打发了。
直到六点半,几个副总才都到齐。
韩师行气不打一处來,开口就问最后到的高不凡,“你怎么了,打电话都不接!”
“下午去市里的时候为了不受干扰,手机调成静音了,一时忘了调回來,沒听到。”高不凡有点局促,但仔细一有点装。
“关键时刻怎么能有如此大的差池。”韩师行道,“幸亏这还不是什么特别要急的事,如果万一碰到十万火急的情况,那不纯粹要误事吗!”
“韩总,还是节省点时间说正事吧。”高不凡显然不想再听韩师行啰嗦,“接下來该怎么办!”
“怎么办,不是都说好了的嘛。”韩师行道,“明天就去省里反映,我带你们过去!”
“我还是算了吧。”高不凡道,“韩总,胳膊拧不过大腿,潘宝山瞪起眼來我们受不住啊!”
“咿!!”韩师行大为惊讶,“我说你们这是怎么了,潘宝山到底说了什么,你们就跟喝了**药一样,被收服了!”
“他说我们公司问題很严重,可能要办大事。”高不凡道,“到时可沒法收场啊!”
“他要办什么大事。”韩师行心里一紧。
“应该是运作方面的吧,具体他沒讲。”高不凡道,“反正那架势是有了,所以韩总,现在我们应该从内部抓起,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赶紧补救一下,否则被抓个措手不及真就沒法应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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