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裕,你别太过分!”乔广银扔掉香烟,拍着桌子站了起來。
“干什么乔广银?”鱿鱼眼皮一抬,“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还瞎咋呼?实话跟你讲,玩什么手段你都不行!既然你这么不配合,那就沒谈的必要了,你给我记住,我说到就能做到。”
鱿鱼说完起身就走。
这一招,乔广银还真是沒想到,假如鱿鱼要是真把视频的内容到处撒播,那影响可就大了,一家老小都跟着哀怨,他这一辈子也就沒有宁日了。
“尤局长,尤局长,等一下。”乔广银还是软了下來,喊住了刚要拉门而出的鱿鱼。
“不咋呼了?”鱿鱼停住了脚。
“兄弟,有话好说嘛。”乔广银走到鱿鱼旁边,“这样,你说说你的目的,给彭自來澄清有什么必要?”
“彭局长被你坑了一把,虽然最后不了了之,但影响却是存在的,搞得不清不白。”鱿鱼道,“你也知道,他的年龄也不算太大,本应该还有混头的。”
乔广银听后沉默了一阵,眼神变得脆弱起來,“仅仅是澄清事情本身,不牵扯其他人?”
“什么意思?”鱿鱼稍微一想,也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哦,你是怕要你咬出当初指使你的人?”
乔广银眨巴着眼睛,点了点头,“今天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是万万不能说出來的,否则我的下场可能会更惨。”
“你就那么怕管康?”鱿鱼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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