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打了个电话给严景标,潘宝山说刚从省委党校回来,要汇报一下思想工作。严景标呵呵一笑,说行,来吧,他就在办公室。
进了市委办公楼,潘宝山在三层廊道上竟然碰到了石白海。
石白海也不跟潘宝山打招呼,只是注意着他的动向。到潘宝山要敲严景标办公室门的时候,石白海开始歪着头发问,也没有称呼,“预约了嘛?”
“你跟我讲话预约了?”潘宝山黑着脸回了一句。
这话把石白海呛得难受,阴着脸道:“严书记很忙,一般没有预约不能随便进去打扰他工作。”
“你眼皮太长了,遮视线,只能到一般,就不到二般。”潘宝山抬手敲门。
石白海喉咙咕噜一下,翻了翻眼转身走了。
这一次直面交锋,石白海很受伤,但对潘宝山的怨恨也骤增。如果说以前对潘宝山的法和意见是间接的,现在已经是短兵相接。
潘宝山不理会石白海的感受,那是他自找难。
“严书记好!”潘宝山随后推开严景标办公室的门,进去后客气地问候了一句。
“哦,小潘你好。”严景标正在一堆有关城市建设的材料,潘宝山来后他抬起头来,“在省委党校收获很大吧?”
“很有收获!”潘宝山不谦虚,也不能谦虚,“严书记,收获的关键是探听到了一个信息,所以及时向您汇报一下,如果可行的话就立刻开展。”
“嚯,说说。”严景标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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