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巴格波仁的带领下,刻意避开少数不参加晚课的僧侣,一路来到经楼院落,果然看见一座与山融为一体的半山塔。黑帽活佛一指,道:“许宗主,就是这里了。”
许三笑点点头,站在经楼院外仔细观察这个地方,但见此处环境清幽,院落四周的墙壁上篆刻着经文,用心感受便不难发现习习微风将山间清凉丝润富含生机的新鲜空气吹到这里,形成了一个漩涡在这院中流连不去,正如巴格波仁所言,这里是整座寺里最适合修行的所在。
巴格波仁指着墙壁上的经文介绍道:“这上面刻的是拿热六法和大印五法,乃是黄教创始人宗喀巴大师亲手留下的。”
“明心见性,得慧成佛,早去肉身,早得极乐。”巴格波仁恭敬的在院墙前拜了几拜,道:“大师修为旷古烁今,却仅仅驻世63年便舍了一身臭皮囊,他的大魄力让我等汗颜。”
许三笑道:“前辈风范咱们日后还有机会瞻仰,现在该干正事儿了。”说着,从怀中摸出一叠水雾符来。自从跟杜可风学了茅山符术,许三笑无一日懈怠,这雾符脱胎于灵雨符,乃是许三笑举一反三自己钻研出来的,一旦施展,能够凝聚空气中的水分子,在局部区域内形成雾霾。
片刻之后,雾锁经楼。
杂道中人对许三笑的涉猎驳杂早见怪不怪,巴格波仁却不禁赞道:“许宗主不愧为玄门奇才,左道擅幻术,杂道多奇术,这五行符篆之术却是茅山显宗的特长,化雨为雾,听着似乎更容易,其实却需要对符篆念力更入微的控制,才能控制好水汽的浓度,我原以为这等手法和机巧,当世也只有杜可风老先生一人办得到,却没想到许宗主的符篆术已到了这等水平。”
许三笑眼望浓雾,目光渐渐清冷坚定,沉声道:“赤飞龙等人在里边肯定已有准备。”
龙图道:“对我这瞎子而言,多大的雾都一样,就让俺老龙打这个头阵吧。”说着,一马当先步入院中。
许三笑自是不能放任他独自进去冒险,率众紧紧跟着一起进了院子。
此刻天色已晚,许三笑和其他人一进院子便立即察觉到了气氛诡异,院子外雾锁经楼,院子里竟是一片漆黑如墨,但却丝毫感受不到浓重的水汽。
巴格波仁道:“院子里独特的小气候其实跟宗喀巴大师留下的手印有关,使得院子里的气流旋将雾气排斥在院外,但这种漆黑程度却未免有些古怪,这感觉就好像咱们头上罩了一块布。”
曾红梅忽然肃声道:“不是布,而是蛊!”
“蛊?”许三笑抬头左右四顾,但见四方漆黑如墨染,伸手不见五指,不由吃惊问道:“什么蛊这么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