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许三笑一边思索自己的修路计划跟一贯道有何关联,一面嘿嘿冷笑,“你打算让我怎样赎罪?”
赤飞龙一指李燕,道:“这是你心爱的女人吧?老子给你两个选择,或者你把太阴炼形术交给老子,同时放弃修重载高速的计划;又或者老子把你制服然后当着你的面教教她昆仑神宫的欢喜**。”说着,发出哈哈狂笑,道:“比较起来,老子还真希望你小子有几分骨头,给老子一个好好收拾你的理由。”
听到赤飞龙说到要把李燕如何,许三笑不由怒从心头起,尽管心里很清楚赤飞龙是在故意激怒自己,却并不想压制这股怒火。体制里求发展可以讲圆滑和变通,江湖中立足却必须有舍生忘死的胆略与豪情。人活一口气,这口气却是变化万千的,元气,豪气,怨气,怒气。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不管哪一种气,盛极时固然可以令人失去理智,却也可以助涨气势,提升状态。
赤飞龙打上门来,许三笑除了背水一战别无选择。修路是当初跟叶大哥承诺过的,而李燕更是至亲的妻子,抛开曾经对彪悍的岳父有过的承诺不计,任何人想要伤害到她,都必须从自己尸体上踩过去。这是一个男人的底线和逆鳞,如遇触碰者,唯有死战到底!
李燕喉咙微动,正想说什么。许三笑知道她要说什么,如果自己不能保护她,战死在赤飞龙之手,到那时自然随便她怎么说。但现在,身为堂堂玄门二道的宗主,断无可能依靠小媳妇的娘家人来助声威自保。而且,一贯道的人未必就怕了自由社。
“那我就给你这个理由!”许三笑抢在李燕出言之前说道:“姓赤的,你还在等什么呢?”
赤飞龙看着许三笑,微愣了片刻,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一拍桌子叫道:“好,老子就喜欢这个味儿,既然这样老子就成全你,不过你不用着急去投胎,让老子先享受完这顿饭之后就送你上路。”
此人虽然粗野骄狂,却也不失豪气,许三笑不想干坐着弱了气势,索性也吃喝起来。桌上摆着一瓶五粮液,赤飞龙拿过来给自己倒了一碗,想了想,又给许三笑倒了一碗,道:“敢不敢跟老子先喝两杯?”
许三笑端起碗道:“这酒是我的,我怕你不敢跟我喝。”
“酒虽然是你的,却也是为你们自己准备的,老子是突然来的,事先你们又不知道,试问,谁会给自己准备一瓶毒酒呢?”赤飞龙得意一笑道。
此人表面粗野无脑,其实却是内藏奸诈,一番话说得条理清晰,倒要比许多未经历练的高文化人更有水准。
许三笑冷笑一声,也不再废话,端起碗来一饮而尽。赤飞龙端起碗来放在唇边却忽然顿住,道:“这酒的味道不纯了,好一手无定风!幸好老子对左道逍遥仙那点小手段还算略知一二,这应该是断肠草的味道,辛辣的味道跟酒最接近,酒入愁肠,伤心断肠,你小子的脑瓜不慢。”
许三笑心中微微一叹,刚才自己的确趁着他给自己倒酒的瞬间以控风术耍了一手无定风,悄然把一丁点断肠草的粉末送进赤飞龙的酒碗里。左道中人名声不好听,便是因为这种鬼鬼祟祟有欠光明的小把戏多了些。
赤飞龙却道:“老祖说过毒药杀人是杀人,老子用气功打死人也是杀人,没什么高贵低贱的,不过你小子玩的还不够高明,被老子看出来,就活该你道行不济了。”说着竟端起碗来咕嘟咕嘟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此举大大出乎了许三笑的意料,好狂傲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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