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笑停住脚步,回头无礼打断前台小姐的话,问道:“会的什么客?”
前台小姐眉头紧皱,厌恶的眼神看着许三笑,道:“看你这个人长的文质彬彬,穿的也很得体,怎么行为这么粗鲁?都跟你说了董事长在会客,还硬往里头闯,你要再这样我就只能叫保安了。”
许三笑来之前打过电话,但苏丽娜的手机一直关机,这会儿听说她在会客,便不禁猜测也许这就是她关机的原因。不禁好奇的想,到底是多重要的客人值得她把手机关掉?忽而又想到,自己有很长时间没怎么跟她见面了,自从上次商季夫部长来北沟县,她配合自己张罗了一场丽水杯围棋擂台赛,之后她把米花领走,便再没主动联络过自己。会不会是她也要离开自己了?
人在坏情绪里时便容易把问题看得悲观复杂。许三笑此刻的情绪状态正是如此。
历史上的无心女的名声都不太好,在左道九鼎里,这种体质的女人被称为天生祸水,水性杨花,欲壑难填。她寡居十年心如止水,却被许三笑搅乱了一池春水。身为左道房中术一代宗师,许三笑最清楚这乱了的春水对无心女而言意味着什么。那是汹涌澎湃的春潮,一朝泛滥,便几乎不可阻挡。这样一个痴情至性的女子却被自己冷落许久。联想到何问鱼离开带来的遗憾,许三笑不禁一阵自责,怪自己太贪心,又怪自己太不懂珍惜。
一想到这些,见苏丽娜的心情更加急切了,转头对接待小姐龇牙一乐,道:“对不住了,我这人虽然有点粗,但绝不鲁,要不是你们苏董事长的手机关机了,我也不会这么往里闯,不过妹子你放心,你们苏董事长见到我就不会生你气了。”说着话,一路快步往里走,同时精神聚集于耳目,果然听见了苏丽娜说话的声音。
“林先生,对您的慷慨我深表感谢,不过参股还是算了,在我看来,彼此保持现在的合作方式就足够了”
许三笑循声快走,让身后的前台接待追不上来,径直来到苏丽娜的办公室外,门也不敲便推门而入。
苏董事长的办公室宽敞明亮,不下百平米的会客间里,苏丽娜正坐在主位上,惊讶的看着许三笑。
“啊!你怎么来了?”
许三笑往客座的位置上看了一眼,只见那里正坐定一个中年男人。身材瘦削,相貌俊逸,精神矍铄,眼神犀利,也正在看着自己。转而问苏丽娜,“这位是?”
苏丽娜明眸流转,不知在想些什么,坐在那儿,脸上挂着微笑,却是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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