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此可以断定,这件事并非是梁柏涛等人针对自己的有一次阴谋诡计。许三笑想到这里便改了主意,派方厚德去找一下梁柏涛,称自己有重要的事情必须立即处理,让梁柏涛先带领县委县政府相关部门的同志去处理一下,无论如何先控制住事态的发展,另外交代方厚德注意保持通讯畅通,有什么紧急事情时随时可以联系自己。
这些细节当然不能跟李燕细说,婚姻里的男人成熟的第一个标志便是学会说谎的技巧,抓住一切机会告诉女人,她在自己心中有多重要。许三笑对这点是无师自通,言不由衷道:“天大的事情也没有陪老婆重要。”
李燕是个有大智慧的女孩子,所以不会去计较许三笑这句话的真伪,更不会因为这么一句话就被幸福冲昏头脑,而是用理解的态度说道:“去吧,别装了,知道你真心待我好就够了,不过是登了个记而已,什么时候你闲下来了,再陪我出去补办个旅行结婚。”
说话间,刘枫驾驶的银色犀牛就在前方,门一开,何小妹从车里钻出来,兴奋的拉住了李燕的手,又拉住许三笑的手,没心没肺道:“旅行结婚好啊,到时候一定别忘了带上我,燕子姐姐一个人受不了你的。”
看见何小妹现在的样子,许三笑心里又愧疚又欣慰,一想到平时都是李燕帮自己照顾她,却又觉得太委屈李燕。而李燕却被她说的脸儿通红,没理会何小妹。对许三笑道:“你去忙你的吧,让她陪着我就行了,记得忙完了早点回来,今天晚上我下厨,加上米粒儿,一家人热闹热闹。”
中午时分,县公安局门前,梁柏涛带着县委,包括维稳办,统战,政法,武装部等部门的头头脑脑,在此做藏族群众的工作。到场的藏族群众很多,不过场面却并不混乱,这其中公安局的藏族副局长陈贡布居功至伟。人群的中央,梁柏涛正在跟群众代表伍次仁的父亲伍多吉交涉。
双方的矛盾点主要集中在释放普布等人这件事上,梁柏涛表示会从快从严的处理伍次仁案件的凶犯,但普布等人触犯了国法,聚众杀害四位刑警,国法难容,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释放。
伍多吉却认为这件案子另有主谋,普布不过是代人受过,是被人利用了才违背了格萨尔王的意志,做出了毒蛇一样的坏事。严惩不是不可以,但那幕后的主谋也必须得到相同的惩罚才算公平。
梁柏涛听的心惊肉跳,一个劲儿的说伍多吉的话是捕风捉影,强调公安局办案是要讲究证据的。而伍多吉正是因为没有证据,才没敢直接说出杨洪昌的名字。但就此罢休,他却也是不肯。双方就这么僵持在这里。
随着红日转到正南,温度上升,腹中空虚,两方面的人渐渐都有些虚火上升,场面越来越难控制。藏民们议论纷纷,乱哄哄的声音逐渐盖过了一切声音。梁柏涛的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作用却越来越小。
许三笑坐在车里,老远看着,摸出电话把霍大鹏叫来,过问了一下详情和进展。
霍大鹏说:“伍次仁案件目前已经明朗,凶手交代的事实比较清楚,证据链齐全,存在争议比较少,矛盾主要集中在三妹寨事件上,藏民们认为普布等人不是事件的主谋,政府方面处理的有失公允,他们要求要嘛都不处理,要嘛就把主谋也找出来,再一起处理,总之是不同意枪毙普布和另外三名藏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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