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艳诗无所畏惧的回瞪,道:“我以为你不能把我如何!”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她已经对许三笑有所了解,这个男人虽然坏,却不失光明磊落,虽然贪花好色满嘴口花花,其实却是个自制力极强的家伙。这家伙既然不肯归顺义父,就不会动自己。她对此心中有底,所以才会这么说。
许三笑嘿嘿一笑,蛮横的说道:“你还别他妈激老子,兔子急了还蹬鹰呢,真要是把老子惹急了,告老还乡之前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给收编了。”
宫艳诗忽然幽幽一叹,道:“那样的话,我也就算是把欠义父的情还了,从今后无牵无挂也挺好。”
话题要滑向沉重,宫艳诗先把话锋一转,又问道:“明天我穿这身出席那个开业典礼不给你丢人吧?”
许三笑点点头道:“我看成,米粒儿那小丫头要是能学会你一半儿干练,我就烧高香了。”
宫艳诗道:“我若是有米粒儿一半儿幸运,也不至于沦落到这步田地,每个人都有不尽如人意的遭遇,我反倒觉得米粒儿那样挺好的。”
许三笑道:“她当然挺好,我也不期待她变得更好,只是一时有感而发而已。”
宫艳诗道:“许三笑,你真是个让人看不懂的家伙,有的时候混蛋的要命,有的时候又可爱至极,我虽然称不上阅人无数,在明园这几年见过的男人却也不知凡几,还从没见过你这样的家伙。”
一个聪明漂亮的女人夸一个男人又坏又可爱的时候,通常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真心喜欢,另一种想要利用。
许三笑眯着眼看着宫艳诗,看起来她开始进入角色了。
次日上午十一点半,喧闹的剪彩仪式结束后,岭东集团的代表与歇马镇政府联合在凯丰大酒店举办招待酒会。
胡广成与一个清瘦俊俏,衣着沉稳,气质冷峻的年轻人走向许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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