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粒儿上午从家赶回来,陪着有一阵子了,见王峰进门,连忙说道:“王大哥,你快帮我劝劝他吧,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坐这儿一上午没动地方了,问他什么都不肯说。”
许三笑抬头看了一眼王峰,点点头道:“你来了。”又道:“我没事。”
王峰道:“还说没事呢,认识你一年多了,都没见你这个表情,跟丢了魂儿似的。”
张玉刚从厨房里出来,见来了个陌生面孔,便问:“这位是?”
许三笑介绍道:“王峰大哥,是我的良师益友。”又一指玉刚,对王峰说:“张玉刚,原来的陇南村支书,现在是蓉城团市委副书记,党校结交的好哥们儿。”
二人相互寒暄几句。张玉刚对许三笑说:“哟,这怎么又活了?你舍得回魂儿了?”又问道:“快,老实交代昨晚干什么去了?”
许三笑道:“昨晚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但不方便对任何人讲,你们也不必细问,总之,哥们儿什么事都没有。”
又对王峰说道:“王大哥来的正好,我有件事情不太好办,正要找你商量商量。”说着,将自己打算调孙振华来歇马镇上工作的想法说了一遍。末了说道:“上次的事情我虽然跟赵鹏达表态说不会过问,但不过是缓兵之计,我担心赵鹏达很快会醒过味儿来,那帮人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这话出自更加不择手段的许三娃子之口,少了许多悲天悯人义正言辞的味道。水至清则无鱼,人至纯则无友。许三笑虽然坏,却坏的真切率直,所谓的坏和狠都只是手段。所以他总能交到懂得欣赏他的朋友。
王峰笑道:“你已经胸有成竹,偏要让我再画蛇添足,我却就不上你当。”
许三笑道:“赵振华这人重情义,这是他的优点,却成了咱们眼前的难点,让这个人就这么离开下凹村,他多半不肯,所以我想请王大哥辛苦一趟,帮我劝劝他,把成破厉害跟他说清楚,这事儿我去不方便。”
王峰痛快的:“行,这事儿交给我吧。”
许三笑精神一振,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道:“行了,总算缓过来了,人这一辈子,悲欢离合,聚散无常,昨晚一个朋友忽然来拜访,今早又忽然离开了,所以生出些许感慨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