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道远一副莫测高深的样子,摆手道:“天机不可泄露!”说着,拎起蛇皮袋子,告辞道:“天色将晚,我先过去养精蓄锐。”
张玉刚目送他进了屋子,连忙迫不及待的问道:“哥哥,这什么人啊?靠谱吗?”
许三笑道:“我也说不好,我会的这几下不过是一点皮毛。”
张玉刚心知这是推托之词,压抑不住好奇心,道:“不说算了,等到后半夜我自己个儿偷摸过去搂两眼。”
许三笑道:“千万别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江湖高人行事向来隐秘,不喜欢自己的秘密被人看到,你别平白惹麻烦。”
宫艳诗也说:“不知道为什么,我瞅着那蛇皮袋子就觉得慎得慌,我看你还是别去看了。”又说许三笑,“还有你,怎么什么人都往家里招啊?你还同意他在你家里住一晚,我刚才都想喧宾夺主让他赶紧走了。”
许三笑故意板起脸道:“身为干部怎么能将无家可归的群众拒之门外呢?你要是不喜欢跟他同住一个屋檐下,其实很简单,这镇上多的是小旅馆,你要是实在害怕,还可以去镇政府的招待所住一晚。”
宫艳诗一撇嘴,轻哼道:“我怕什么?有麻烦也是找你的,与我有什么关系。”说着款步去了后院。
张玉刚道:“许哥,有时候我真搞不懂你是怎么想的,你要真喜欢这妞,直接把她拿下不就结了?非要玩情调也不是不行,可也不能任她这么张狂吧?”
这位权贵世家子弟也是个风流种子,不过他对女人的态度要比许三笑简单粗放的多,合适就在一起,不合适就拜拜。
许三笑哈哈笑道:“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人家可是海峰兄一片拳拳盛意送来的,比不得你那位林小姐。”
张玉刚道:“我跟林雨楼也就是逢场作戏各取所需,她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所以也不会做出什么非分的举动来,哪像这个姓宫的丫头,姓宫就真把自己当公主了。”
许三笑道:“天不早了,累了一天,早点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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