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先生!”
许三笑闻声回头,身后十米之外站定二人,其中之一五短身材,脸上坑坑包包,目光灼灼正看着自己。另一个人则活像根竹竿成精,精瘦细长,头顶留着传统的日式发髻。说话的是五短身材那人。
这声音并不陌生,许三笑盯着矮个子,迟疑问道:“你就是宫泽野尻?”
矮个子躬身道:“正是敝人!”
上次见面交手时他蒙着面,许三笑这算是第一次见此人庐山真面目,道:“你的汉语说的很好。”
宫泽野尻正色道:“在东瀛,凡传统的高深学问必是汉语书成,很多东西不是日语能表达出来的,就比如道德经里一段话,孔德之容惟道是从,道之为物惟恍惟惚,惚兮恍兮其中有象,用日文翻译过来,无论怎么解释都很难分说清楚其中的真意,所以对我们这些阴阳师而言,这是精通华语是基本功。”
一旁的大竹竿说道:“阁下就是玄门左道嫡传的大阴阳师许三笑先生?”
东瀛的阴阳师自有一套划分道行境界的体系,许三笑对此也不甚了了,但见此人相貌古奇,气度临渊岳峙,更胜过已经是上品下境界的宫泽野尻,料想其必非常人。遂依照江湖规矩客气道:“不敢,在下正是许三笑,请问尊驾是哪一位?”
宫泽野尻介绍道:“这位是我师兄,大竹尖长君。”
果然是人如其名,许三笑心中好笑,表面不露声色,道:“幸会!”
大竹尖长躬身施礼,道:“今日之会并非出自偶然,我们是专程前来拜访许先生的。”
许三笑面色微寒,问道:“上次的事情还没完?二位是来盘道还是来斗术的?”
大竹尖长摇头道:“两样都不是,我们是来求道的,听一位华夏道友讲,当今之世,精通玄门左道真正的嫡传秘术的只有许先生,故此专程前来向先生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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