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笑道:“今儿这场合里,我就是个群众,嫂子才是领导。”
郑芳茗笑道:“三笑兄弟不但官做的优秀,说话更优秀,这话嫂子爱听。”又道:“嫂子是个直肠子,有话喜欢说在当面,你张哥晚上九点钟还得去一趟宋书记家,酒肯定是不能多喝,三笑要是怕不尽兴,嫂子今儿豁出去了,陪你喝几杯。”
张玉刚插言道:“我嫂子娘家就是蓉城的,西南军区政委郑培源将军就是强哥的岳父泰山,郑将军人送绰号军界酒神,去年的时候会见印军代表,酒会上,印军北部军区的一位高级将领喝到兴头上,想跟咱们西南军区的将领们比比酒量,结果我嫂子家老爷子一个人出马,三瓶茅台摆平了一堆阿三,我嫂子这酒量可是家学渊源。”
许三笑肃然起敬,赞道:“原来嫂子还是将门虎女,怪不得这么豪气飞扬。”
张玉强道:“这帮子阿三,最近两年可没少给咱们添堵,西南边境不太平,我看迟早要干一仗。”
郑芳茗咳嗽一声,说:“注意保密条例,老爷子可说了,就这三五年内的事情。”
举座皆笑。
话匣子拉开,三杯酒跟着下肚,双方越说越近,越聊越热乎。
许三笑主动转换话题,道:“军国大事对你我而言还有点远,不如聊聊眼前的事情。”
张玉强道:“三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事儿就说吧,只要是哥哥力所能及的。”
许三笑索性该称他为张哥,道:“张哥跟着宋书记到山南第四个年头了吧?”
张玉强今年三十四岁,目前还算得上少年得志,但如果他志向不在一隅之内,现在还不能有明显进步,就有些晚了。许三笑的话戳中了他的心事。他心有所感,点点头,道:“是啊,时光如电,转眼又蹉跎了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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