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炼钢问:“严老师怎么说?”
许三笑微感到意外,没想到他这个位高权重的大舅子也会称严朝辉为老师,答道:“他说我跟你一见面,就什么都清楚了。”
齐炼钢想了想,道:“看来省委的态度已经松动了,是时候表达我们的诉求了。”
我们的诉求?许三笑敏锐的察觉到齐炼钢口中的我们似乎不简单。
齐炼钢很快为许三笑解惑,“我们是一个整体,由党内一些志同道合的人组成,通过这件事,严老师和我都认为你的品性和能力,足够资格成为我们当中的一员。”又补充道:“我们这些人有着共同的目标,有的在体制内做官,如你我,有的在社会上活动做学问,传播思想,如严老师,彼此间相互帮助,同进同退”
许三笑面色一变,暗忖:怎么听着像个野心勃勃的江湖组织?只听齐炼钢继续说道:“觉得奇怪?莫非你认为党内就没有别的派系了吗?”他轻哼一声,接着说道:“远的太祖时代不去说,只说近年,中生代,少壮派和太子党,再往前有燕京帮和申城帮,这些不是派系是什么?”
华夏数千载,从古至今这党争二字便没断绝于庙堂江湖之上。所谓党争就是官员结成党派为争取政治利益互相攻击。古往今来,几乎历朝历代都不可避免。后党,阉党,改革派,保皇派,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利益,有利益就有恩怨,有恩怨就有争夺,争夺激烈升级了就会产生派系。
许三笑做梦都想不到,严朝辉居然能在党内自成一派,道:“我把问题想简单了,所以缺少一些思想准备。”
齐炼钢赞赏道:“你的表现已经很了不起,严老师当初也没想到你能走到这一步,实际上,我们这个组织并不经常吸收成员,对你算是破例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在我们中间,我的职务级别都不是最高的,相信你能够明白,这是一个好机会。”
许三笑脑子里急速运转,人在仕途,只靠自己几乎没可能走的太远,有这么一群人相互帮衬,无疑是一件大好事。但是凡事有利必有弊,加入这样的团体,就意味着站好了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命运常常不能自主。尤其是相对于自己这样的低级别人物而言。想到这儿,决心已定。
摇头道:“我入仕途不过是想顺着自己的心意做一番事业,对加入任何一个派系实在不感兴趣。”
“怎么?你不愿意?”齐炼钢大为意外,问道:“为什么?”
许三笑道:“党争太残酷,我觉得我不够资格更不希望参与这个游戏。”
齐炼钢耐心的说:“残酷只是一个片面,对于你这个级别的年轻人而言,机会还是远大于风险的。”
许三笑态度坚决的:“就我所听说的,这些年党内之争还少了吗?就比如晋省的乔家和燕京的李家之争,前几年少壮派的高一方和现在接班人太子党领袖人物谢润泽之间的流血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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