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许三笑突然说:“明天带你去南海省摘椰子嚼槟榔去。”
李燕先微微一怔,接着面露喜色,最后神色如常,拒绝道:“不要,你最近不是有很多事吗?我跟赵总说了你的事情,他那里没问题,说只要你一句话,随时可以撤资停工,到时候他们骑虎难下,只能敲锣打鼓来请你。”
许三笑说:“可能没那个必要了,发生了一些变化,我不得不做出些改变。”
李燕奇道:“会有什么变化?你不是说上头有所谓大人物要坑你吗?”
许三笑道:“今天下午,有个疑似大人物闺女的人来找我,她打算把天坑事件的责任揽到身上。”
李燕叹道:“原来是她。”神情一黯,又道:“在天坑里那会儿她还跟我说要把那件事彻底忘了,还求我不要告诉你真相,想不到现在她会为了你,肯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许三笑道:“其实我知道,扛下那件事对她而言算不得多大牺牲,不过却给我提了个醒,我许三笑没有依赖女人的习惯,不管是你还是她,我都不想依靠,这件事我自有打算。”
李燕关心问道:“你有什么打算?”
许三笑却不想多谈,故意将话锋一转,道:“刚才我在街上遇见一个人,告诉我一些事,话还没说完,你那位张爷爷出来了,把他给吓跑了,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位张爷爷是什么人?能把任道远吓的比兔子跑得还快。”
李燕想了想,道:“小的时候我在封闭学校读书很少回家,对我爸的事情知道的不多,只知道他叫张永宝,我爸很敬重他,叫他宝叔,他对我爸更尊敬,我到西南来上学,他主动跟来保护,再多的事情我可也不知道啦。”
许三笑道:“他怎么好像对我挺大意见似的?”
李燕说:“张爷爷因为上次我被拐进虎啸村那件事一直憋着口气,我今天刚告诉他咱们在虎啸村的事儿,他老人家的脾气可大了,没一巴掌拍扁你的脑袋都算客气了。”
许三笑听罢不禁慨叹跟这丫头谈恋爱还真是个高危行业,她的这些个叔叔爷爷,一个比一个厉害,一想起那个燕东阳凌厉的目光和那有如实质的杀气,脖子便直冒凉气。过往江湖经验和厉害手段在李燕的家人面前成了小打小闹,让许三笑的自信心颇为受挫。摸摸脑瓜道:“你最好一次把你爸爸身边的牛人都介绍一遍,免得我糊里糊涂的被人拍扁了,下到地府里时才知道就是因为跟小媳妇绊了几句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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