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毕。
苏丽娜匆匆将自己收拾停当,待彼此的心绪稳定了,对许三笑说:“三娃子,谢谢你还想着姐,歇马镇景区计划如能实现,虎啸山庄算真正走出虎啸村了,不过咱们的资本毕竟少了些,我很担心持股比例太低了,到最后只是给别人打工。”
许三笑心中一叹,这娘们始终最惦记的还是这点事儿。答道:“这件事虽然是我发起的却不是我能主导的,主要投资方是长江龙集团,这个项目对他们而言实在是微不足道一件事,赵一龙给我的感觉是他并不在乎这个项目,这么来,或许你想要更多的持股这件事还是有商量的。”
苏丽娜出许三笑脸上的落寞,她是个聪慧绝顶的女人,立即想到了原因。说:“三娃子,你别觉得姐跟你在一起只是图钱,真要是只图钱,这外头有大把人可以找,除了你,姐这辈子不想指望别人,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许三笑见她说的真挚,心中喜欢,将她揽入怀中道:“姐,你放心做生意,以后的路有我陪着你们走。”
苏丽娜扭着屁股带着满足走了。
许三笑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当午时的太阳照进来,浑身暖意融融。从早上起来到现在一粒米未进,却一点也不想吃。昨晚与李燕琴瑟和鸣,刚刚又与无心女通阴阳交泰天地。精气神都处在最佳状态,坐在那儿,本想入定涵养一番,却因为心绪难平,脑中杂念重生。索性不求入定,就那么闭目沉思一会儿。
天坑事件的不良影响还没有真正扭转过来,目前的进展只能算初见成效,这个时候刘国庆站出来摘桃子显然并非最佳时机。所有事情都是许三笑接洽的,一旦这时候他许三笑闹了情绪,破罐子破摔,从中捣鬼,这桃子都未必能种的出来。许三笑身处局中,扪心自问还是比较有把握的。这道理并不难理解,刘国庆应该能想得到。既然他当面这么说了,只说明一件事,他根本不在乎这项目能否谈成。他唯一在乎的只有一个,就是这黑锅能否落到许三笑头上。
许三笑又想,刘国庆之前一直对杨红菱敬畏三分,现在忽然背着杨红菱在背后搞小动作。他为何会突然发生这样的转变?许三笑分析,这种人真正的敬畏的只有权势。敢这么干,说明了一件事,或许是他已经找到了能跟杨红菱背后权势抗衡的靠山,又或者他已得到了杨红菱背后权势的首肯。这么一想,这件事就不难理解了。
不管这个推断成立与否,许三笑都不打算指望靠杨红菱来解决这件事。一把火将刘国庆焚了肯定不行,何大主任在此,岂敢造次?这还没干什么呢就要把他锁拿到那个什么地牢里去,要是让她逮住了小辫子,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硬来不成,便只有智取了。必须尽快想一个办法,在不伤人的原则下把他搞垮。
许三笑回到家,见只有李燕在家,随口问道:“何仙姑呢?”说着不经意间抬头了李燕一眼,顿时惊讶的合不拢嘴。
李燕的气色红润,皮肤隐含光泽,眼睛漆黑如墨,包裹着所有神采。一夜之间,她似乎被打开身体里某种禁制,焕发出勃勃生机。那是一种由内而外焕发出的美,虽内敛无华,却有着荡人心魄的生命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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