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问鱼叹道:“周师兄,想不到你真的恢复了道行,我现在多半已不是你的对手,难怪你敢公然让人神教死灰复燃。”
周至柔伸出枯瘦的手按在许三笑肩头上,没有使用任何奇术,许三笑也毫无躲避之意。老瞎子不胜唏嘘道:“想不到,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愿意相信我。”
许三笑压下心头复杂汹涌的情感,叹道:“我也以为自己不会再信任你了。”
周至柔道:“你有什么想问的,都可以问。”
许三笑有满腹疑问,竟一时不知从何问起,迟疑了一下终于问道:“我亲生父亲是不是许道龄?”
周至柔点点头,干脆的:“正是!”
许三笑从上次任道远登门后便已有这个怀疑,暗道:果然如此!压下心头起伏,又问:“他死在你手上?”
周至柔一声长叹,继续额首道:“可以这么说。”
许三笑点点头,道:“他毕竟不凡,你杀他是为了我母亲?”
周至柔发出长长一声叹息,唇角微微颤抖,神情痛苦中带着悔恨之意,道:“如果可以,我宁愿你永远不必知道真相,她是左道红莲庵弟子,本是我的双修道鼎,当年的事阴差阳错,本可以避免的,哎,事已至此夫复何言。”
许三笑叹道:“难怪你这么多年都不肯信任我,既然是这样,又为何要收养我?”
周至柔道:“许道陵是杂道宗主,杂道当中还有蛇王任道远和避居多年的阴山狼王郭道安,也就是我曾跟你说起过的那个因为丧妻之痛屠了一村人的邪道高手,当年我斗术险胜许道陵,元气精神耗尽,本想借双修之术归元养神,却没想到会折损在红莲斩和她的手中,为了保命,我从她身边把你带走。”
许三笑道:“如果只是为了保命,你不必做这么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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