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寡妇想问你吃醋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道:“这些男人,一个个就喜欢自以为了不起,不把女人在眼中顿了一会儿,续道:许三娃子,我知道你的心思全在官场上,但如今虎啸山庄如果按照现在这个势头发展下去,也许用不了几年,就会成为老大的一份事业,你跑去混官场,就没想过只靠咱们现有的这个草台班子根本经营不下来?”
许三笑道:“这不是我该操心的事情,过几天我就要到镇上报到了,这里的一切都将交给你来执掌,想怎么干,都由得你。”
一语命中了苏丽娜女士的心事。
米寡妇眼睛一亮,“你这话当真?”
许三笑一坐而起,目中射出豪情之光,在灯光的映照下,亮晶晶的令人不敢逼视。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钱再多又怎及得上你一个浅笑?你喜欢的东西,只要不是我的脑袋,都尽管拿去!”
米寡妇的事业心很盛,这一下等于被击中了要害,听许三笑疯言疯语,惊的啊一声,左右,没有别人,脸儿腾的一下通红,逃似的转身回屋子,在门口停住身子,回眸道:“许三娃子,你就是个小傻瓜!”
那你就是爱上了小傻瓜的傻娘们。许三笑在心里说着。站起身时,却见米粒儿正站在窗口着自己。一瞬间,忽然感到惭愧,也许此刻这个屋子里真正的傻瓜只有一个,便是何小姑娘。
如果道德是用来打压人性的,那么这个道德就是伪道德,除了阳痿患者倡导禁欲以外,有几个成功的男人一生之中,只用自己那把锄头耕作了仅仅一块地?从秦皇汉武到唐宗宋祖,再到先行者蒋公太祖,有几个管的住自己老二的?
许三笑要做的是真情的守望者,不欺天,不欺心,喜欢便是喜欢,也许注定了不能长相厮守,但只要那心中情焰不灭,便随时都可以为之燃烧沉沦。
晚饭后,何问鱼在道场前的空地上舞剑。米花和米粒儿的异常兴奋,一个劲儿的拍手叫好。许三笑却觉得异常恐怖,心道:这他妈就是一把悬在老子头上的阿莫利斯之剑啊!
剑是一把寻常的工艺宝剑,但到了何小姑娘手上便成了神兵利器。只见光华缭绕,剑气纵横,唰唰唰的风声不绝于耳。这剑到了她手中,可令青山低头、风云变色。那矫如龙祥、光曜九日的逼人气势,隔着老远便令人惊心动魄。
米粒儿坐到许三笑身边,“哥,我怎么总感觉你像是挺怕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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