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伤口,都是山上的柴草和树枝划破刮伤出來的,小山村中的人,一眼便知。
张梅的头颈都已经折断了,头颅软绵绵地耷拉着,额头上破了一个大洞,明显是摔在岩石上所致。
孟冲在邻里乡亲的帮助下,按山里人风俗,土葬了张梅。
听大婶说完,李冰皱眉问道:“大婶,张梅死的那天,她上山时,是不是穿着一件红色棉袄!”
大婶听闻,露出一丝惊异的神色,着李冰道:“你是怎么知道的,沒错,她死的那天,正是穿着她结婚时那天穿的大红棉袄!”
李冰忙解释道:“大婶,别多心,我是胡乱猜测的,山里人,喜欢穿红衣服的多!”
大婶这才脸色放松了下來,又忙着给几个人续上了茶水。
她忽然一拍额头:“哎呀,我这记性,本來是这位道长说我这宅子风水不大好,结果,说到对面的孟冲家的事了,说了大半天,差点忘了向道长请教了!”
张远山呵呵一笑:“大婶,这张梅也死得真惨,孟冲的命也苦,我刚才听着这些事,也不禁为他们感到惋惜和痛心,你不提起,我还真的忘了给你说说风水之事!”
张远山指着孟冲家的后院道:“大婶,你们山里人,建房都是按照地势來的,不巧的是,孟冲的房子后院,和你的大门虽然是正对,却不在同一个方位!”
“不是你家的宅子偏向东南,就是他家的后院偏向西南,所以,他那围墙的转角,正好对着你家大门!”
张远山踱了几步,了一会,回着对那大婶说道:“尖锐之物,最易招邪,容易积聚煞气,如今,他家的墙角,正对你家大门,那煞气就冲撞了你家运道,诸事不顺!”
大婶一听慌了神,急得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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