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妃忙道:“方才,廉儿告诉我,说他曾立了大功……”
沈秋君只听一半,便怒从心起,也不听下面的话,只冷笑几声,看着容妃讥诮道:“我明白王后的意思,想要功过相抵,只是说句实在话,齐陈实力摆在那里,你敢保证他下次不会被逮到?那里爷脸皮再厚,也容不得他上前说话了,更没有功劳相抵,陈世一样还是个Si字。Ξ在●线老域名被盗启用新*sb.com)依我说,倒不如先在这里,等战事完了再理论放人之事。若是东陈胜了,陈世自然无恙,若是大齐胜了,再悄悄放了他,正所谓好钢用在刀刃上,你的两个儿也都可以平安无事,岂不是两全其美。”
容妃叹道:“你让我如何相信你,我又怎知你不是故意哄了我回去?”
沈秋君冷笑道:“您也太小看我的心机手段了。我既然说能保得陈世平安,必会说到做到。我们爷背着一个杀Si同母兄弟的名声,于我有什么好处?到时您再来添个乱,越发没有前程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若是陈世一心求Si,我也没有办法,一会还得您来劝着些。”
容妃说道:“好,我信你,也希望你为了沈家及儿的前程X命,务必保着政儿些,若是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是顾不得其他,定要拼人鱼Si网破,杀Si乱对方的同母兄弟也就罢了,bSi生身母亲的罪名,只要背上了,你就别想再有出头之日。”
沈秋君不由笑道:“您到底也是我婆婆,我在这里也和您说句T己话儿,若是陈世yAn寿已尽,您也要想开些,陈王可不只一个儿,陈世没了,他仍可以扶持其他儿,你若是轻易Si,可就坑苦了你仅有的两个儿。一个虽活着却终身不得志,一个Si了,只怕没了您的护持,他的妻儿们再没好日过了,妻倒也罢了,那儿nV们必是他人的眼刺R钉了。自来母亲是重骨R亲情的,可这男大多更重香火传承,那些有大报负的英雄们,对他的霸业看得更重些,为了那不世伟业,几个孙做些牺牲又算得了什么。”
容妃嘴角噙了一丝冷笑:“你不必在此挑拨离间,我在东陈的事情不功你费心。”
沈秋君微微一笑,有些话点到为止,总有发芽的一天,故此时只捧茶不语。
这时有丫头进来禀道:“陈安政已经押了过来。”
沈秋君便起身对容妃说道:“还请王后把刀还给我家爷吧。”
丫头上前接过刀,沈秋君只装没看到容妃面上的嘲笑,带着人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陈安政便被五花大绑地押了进来,容妃急忙迎上前去细看,只见儿虽发散衣乱萎靡不振,身上倒没见有伤口。
陈安政没想到在此看到母亲,心先是惊喜,后又怕道:“您怎么会在此?”
母二人泪眼婆娑地各自劝慰,容妃说道:“你要坚持住,不要再做傻事,我已经对他说了,如果你真有什么好歹,我情愿不要这条命,也要让他背个弑母杀兄的罪名,他也答应将来定会放你出去,所以你现在一定要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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